徘徊在校园的小道上,我脑子里一阵麻木,一片茫然空洞,抑制不住要发泄的冲动,走到小摊上,买了一大堆伤胃上火的零食回到宿舍,发疯似的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往嘴里塞,有选择节食下一餐的方式来收拾残局,接下来便是几天的只进稀粥来让胃休养生息了。

平静之余,扪心自问,犀利一阵愧疚。

自己有什么权利这样糟蹋自己?

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轻视母亲受苦十月而孕育的生命?

当忽然病重,手脚冰冷,医生要求转院,你是否注意到母亲手忙脚乱之余又对你强笑,那忧郁的眼神,极力掩饰着焦虑和惶恐,之后又在医院照顾你而累垮身体,你还忍心这样不够珍惜自己?

当因不适应大学生活,整天浑浑噩噩,无精打采,电话那头兄长急切的声音,那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那想骂想打又无可奈何的冲动,你还有理由再这样继续伤害自己?

当染上疾病情绪低落,脑子里满是平常遇到的一切不顺和委屈,所有的情绪堆积起来快要爆发时,老乡不顾忙碌放弃宝贵的时间来开导你,来安慰你,来陪伴你,你是否还会让这一切继续延续下去?

……

当所有的一幕幕摆在你的眼前,你还依然选择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逃避现实,来与命运抗衡,来寻找那手中久违的快感?

自我糟蹋,自我伤害,那份苦自己咽得下去,但你 还有那份能力来承担亲人因你所受的那份罪?你还有颜面去棉队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?

“善待自己,珍爱生命。”我用心呐喊。

我要成功,为了那望女成凤的期盼!

我要快乐,为了爱我的人一样快乐!

我要幸福,为了至亲至爱的人也拥有幸福!